摘要:近期,我国影子银行体系快速发展,引起了各方的高度关注和警觉。 ...
2013年11月30日,证监会制定并发布《关于进一步推进新股发行体制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
这关系到是不是遵循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这次《决定》明确提出可以"发起设立"是一个突破。
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村镇银行、农信社有3.19万亿元,占24%。那就带来另外一个问题,目前中国准备、能够腾挪出多少民营资本,从实业转向金融?用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方式腾挪?这无论是宏观设计,还是企业的投资决策,都要把握好才行。城市商业银行有1.98万亿元,占15%。这个看法并不符合实际。第一,为什么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要突出地提出这个问题?中国这些年来已允许民营资本参股银行。
最近银监会又出台了一个新的规定,即《银行业金融机构董事、高管人员任职资格管理办法》,提出了"担任金融机构董事(理事)和高级管理人员职务必须具有独立性。本人或其近亲属在持有该金融机构1%以上股份或股权的股东单位任职。历史经验一再证明,如果一个国家汇率缺乏灵活性,或者这个国家的经济结构难于承受汇率的大幅度波动,一旦放弃对跨境资本的必要管理,这个国家就难于保持货币政策的独立性。
此外,资本管制并不一定妨碍开放金融服务业。我并不是说一旦解除资本管制,这种事情必然发生。第三,货币市场和资本市场风险管理机制仍有待健全。我们现在到底有哪些金融改革和金融政策需要用国际资本(包括内资)的自由进、出来倒逼呢?这种倒逼的相应作用机制是什么?有何相关的理论和国际经验的支持?这些问题仍有待有关方面予以具体说明。
没有无风险期限结构,其他金融资产就丧失了定价的基础。除短期货币市场外,国债市场的发展也至关重要。
在金融全球化和一体化的今天,在没有资本管制的情况下,跨境资本流动的规模和速度及其对经济的后果都是难于控制和难于预测的。第四,影子银行套利活动猖獗、庞氏骗局的规模和普遍性不可低估。这种想法并非没有道理。此外,法制观念、股东权益保护、信用评级、破产和破产保护等法律和制度建设等,也都是决定是否能够控制资本项目自由化风险的先决条件。
时序问题需要决策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这又以形成短期货币市场基准利率为先决条件。但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后果将极为严重。我们为什么要自废武功呢? 总之,中国需要马上做的事情很多,不应该把完成资本项目自由化放在过于优先位置上,更不应该把资本项目自由化作为推动中国改革和调整的动力。
第六,经常项目收支趋于平衡,但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尚未完成。亚洲金融危机之所以会发生,就与许多东亚国家资本项目自由化时序不对有关。
而国债市场无风险期限结构曲线的形成是对公司债和其他各种更为复杂的金融资产进行风险管理的前提。在存在大量市场扭曲的情况下,资本跨境自由流动很可能是弊大于利。
在理论上,也有休克疗法之类的说法。资本跨境自由流动是否可以改善资源配置,取决于是否存在一个完善的市场。资本项目自由化和金融服务业开放是两个概念因为中国信贷业的现状发生了变化,如果只统计M2、只统计银行贷款总额,是不能完全反映中国现代信贷业务的现状的。东南亚国家也在一步步地这样做。这是我们以前认为做不到的事情。
过高的杠杆率意味着一旦市场发生变化造成交易对手违约,就会发生资不抵债,而且这是链条性的传递,会产生系统性风险。我个人觉得,中国维持1.7%、1.8%接近2%比较正常,我不认为中国可以低到1.5%以下。
首先,监管部门没有将证券业的杠杆率纳入监管目标。在金融领域我和大家的看法比较一致,第一是利率要市场化,第二是人民币可兑换要有时间表,第三资本项下要逐步开放。
但我又认为,这个数据容易误导,因为其中有重复计算,而且很难把重复计算的对冲掉。经济的状况由两个因素决定,一个因素是基本层面,一个因素是人的预期值,人有了预期值会定价。
当然,我们有刚性需求、改善性需求,投资需求也是正常的需求,不能打击投资需求,连投机都是中性的概念。刚才我们讲了商业银行、家庭,现在讲讲证券业。我们的中小企业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只要这个方向对就对,条件成熟就推,我觉得也好。
这里涉及到刚才您所讲的,如何把资产的价格综合考虑到我们货币政策当中? 秦晓:政府债务和企业债务不具可比性,不能由此得出资金错配的结论。然后中央银行出台相应货币政策,是否要减息或者加息?很长一段时间,中央银行只是负责控制通货膨胀,不管经济衰退。
一开始,因为银行的价格政策已经没有效用了,基本上是零利率,那就转向财政政策。这就是沃克尔规则的主张,一是禁止商业银行从事高风险的自营交易,将商业银行业务和其他业务分割开来。
这是全球金融的监管的缺失造成的,这个监管体系的建立目前还比较难,IMF也不能担当监管的角色。以中口径来说,初步计算,债务和GDP之比大概67%左右,也不算很小。
光讲大而不倒,忽视了银行的行业特征和规模的问题、网络的问题、客户服务的问题,也不对。如果经济一直在下滑,政府说不要紧,中国经济增速就是要下滑的,我们可以承受。金融管制太多,利率、汇率、产品、设置网点都管死了,就约束了金融的增长。但如果这个没有支持,是会有麻烦的。
而且他们的业务季节性很强,如果做细了,有市场、有适应的金融工具、金融产品、金融机构,应该是对经济效益好,又对社会效益好的事情。这三种金融机构也有不同的风险文化,要适应不同客户的风险偏好。
现在要谈,还要准备时间,特别是营改增后,地方少了1.2万亿的税,怎么补?中央要拿出方案。其他还有,但都是技术性的问题,会成为我们的改革主要产品。
我们强调服务业,强调产业化链条,随着专业化的分工这些可以改善,但在这个改善之前,政府要做一些事,要鼓励完善产业链。贷款的都是中小企业,中小企业贷款息差高,因为风险高。